浅谈社会工作介入易地扶贫搬迁移民子女的适应问题——以贵州省独山县易地扶贫安置点W社区为例

作者:贵阳市乌当区创新蔚蓝社会工作服务社 张玉坤

易地扶贫搬迁是减轻贫困地有效和准确的形式,这使移民有可能摆脱贫困,改变生活环境。但是,由于移民脱离了原居住地熟悉的生活环境和社会环境,他们在安置地面临社会适应的问题。对未成年的移民子女来说,他们面临着陌生环境的生理适应问题,同时由于环境的不适应出现的一些心理适应问题,适应新环境的质量不仅影响生活质量,而且还影响到与居住区的认同和融合程度,从而影响移民子女健康成长。
 
一、社工运用相关理论
1.社会学习理论
班杜拉认为,观察学习和自我调节在引导人类行为中的作用,并重视人类行为与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个人认知,行为和环境因素对人类行为的相互作用。根据班杜拉提出的社会心理学基础理论,该理论源于行为主义学校的强化学习理论,即学习本质上受到强化和惩罚的影响,并改变了行为发生的可能性,并且更倾向于在将来。了解更多真相。自从社会心理学理论出现以来,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电视报道和讨论,并且更多地关注了示范的作用。
在移民安置点中,社会工作者发现移民子女学习能力较强,但缺少科学性的引导,而且存在自卑、不自信以及焦虑问题,社会工作者决定邀请优秀青年榜样,通过示范者的行为而学习行为,社会工作为移民子女开展知识讲座学习如何适应新环境等活动,在面临困境中出现的自卑、不自信、焦虑等问题进行梳理与排解,使移民子女在学习过程中得到强化,并通过自我的调节,强化移民子女适应的过程。

2. 社会支持网络理论
社会支持网络是指使用某些物质和精神手段无偿帮助社会弱势群体的某个社会网络的行为总和。社会支持网络认为,社会支持网络越强大,就越能应付各种环境挑战。个人自我调节和应对能力是应对陌生环境的重要能力。根据社会支持理论,社会支持网络越强大,它就越能更好地应对各种环境挑战,并更好地适应新的搬迁环境。
在社工进入易地扶贫搬迁点时,调查发现移民子女进入到新环境之后,面对陌生的环境和适应陌生的环境时,出现的焦虑,不自信等问题时,移民儿童的个人能力不足以应付这种情况时,父母也无能为力。需要寻求社会工作者通过社区和政府的力量来招募志愿者服务团队,以开展儿童活动,知识讲座,并邀请专业人员、进行知识讲座。通过社交网络力量从而协助改变移民儿童的生活,特别是对于社交网络资源不足的移民儿童,社会工作者将帮助链接资源,以帮助他们扩展社交网络资源并提高其使用社交网络的能力。

 
二、社工介入移民子女服务策略
陌生环境给移民子女的成长和发展会到来一系列的压力事件,移民子女面临新环境的适应过程中,如果出现的风险因素过大,而身体中的保护因素不能够很好地调节外来因素的影响,则移民子女有可能出现情绪失调、行为示范以及反社会行为的问题。相反,如果移民子女具有的保护因素能够有效地调节危险因素,则移民子女即使在逆境下,也同样能够获得良好的适应。针对移民子女主要目标就是:移民子女本身抗逆力不足、父母沟通不足以及社区融入度低等因素。本项目运用专业的社会工作方法,个案工作方法、小组工作方法、社区工作方法,运用专业的工作技巧,从而解决易地搬迁移民子女的社会适应问题。

 
三、服务实施:整合方法中个案工作介入行动
根据访谈社区的资料时,通过个案的访谈,选择1名移民子女进行个案工作,因易地搬迁于一年前搬入望城社区安置点,服务对象是家中的长子,还有一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当爸爸妈妈外出打工时,服务对象担任照顾弟弟和妹妹的角色,平时与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父母2至3个月回来一次,对服务对象的要求与期望值高,让服务对象感到很大的压力,成绩平平,健康状况:身体健康。对于他的人际关系的情况:服务对象时比较热情开朗的,跟社工聊天过程中有说有笑的,在他搬来社区之前,是有很多好朋友的,来到安置点这个陌生的环境以后,他与以前朋友的联系减少了,而且不敢与当前的同学互动。我觉得我是“外地人”,也不知道如何与这些“本地人”互动。心理状态:因为易地搬迁导致同辈群体的丢失,同时也没有建立新的人际圈,也不知道如何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与其他人交流。社工分析,服务对象现在面临缺乏同辈群体的困境,而同辈群体关系网络需要为服务对象建立支持网络的前提下,因此,在这种情况下的主要问题是建立支持网络。

寻找以前的朋友和建立新的同辈群体是社会工作者执行双方制定的服务计划,以满足服务对象的需求并实际解决服务对象的问题。在此过程中,社会工作者需要不断分析服务对象的原因,包括内部和外部原因,以及他的优势,并通过这种优势来实现解决问题。

在与服务对象的第一次接触中,服务对象会观察社会工作者,在确认该社会工作者没有恶意之后,他开始与该社会工作者交谈。在交谈的过程中,可以看出,首先,从服务对象的话中可以看出,他对进入这个新环境不满意,或者没有适应这个社区。其次,不知何故,服务对象现在处于社区同辈排斥状态,拒绝与他们交往,所以社会工作者需要在与服务对象相处的过程中找到他们并探析其原因。第三,服务对象对上一个同龄人群体的比较依恋,社会工作者主动帮助他联系这些朋友。只要解决了服务对象的紧急问题,双方之间的专业关系就建立了。社会工作者利用家庭,社区和机构的资源来帮助服务与家乡的朋友建立联系。由于各种原因,这种联系持续了很短的时间,但是已经能够解决服务对象的“朋友间的友谊”。在此事件之后,服务对象与社会工作者之间的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现在对社会工作者完全信任。在得知社会工作者可以帮助缓解或解决其当前状况后,服务对象欣喜若狂。

在采访中,社工和服务对象根据服务对象需要解决的问题设定了三个目标,并使用“四象限方法”来决定先解决哪个问题,然后再解决。同时社工向委托人解释,由于委托人还很年轻,很多事情还需要监护人的同意,所以这些谈话的内容,其父母需要知道。

四、服务实施:整合方法中小组工作介入行动
为了获得更深入地服务对象资料,社工主要采用需求评估方法中的访谈法,社会学里访谈法分为有正式和非正式的。一对一访谈,即个人访谈和小组访谈的小访谈。访谈主要是一对一的,但也可以分组进行。访谈方法分为结构化访谈和非结构化访谈。前者的特点是有针对性的标准程序,通常使用调查表和问卷,而后者则指的是没有目标标准化程序的自由对话。
在问卷调查中,笔者选择了一对一的访谈方式,访谈以结构和半结构形式为主。结构化访谈主要是访谈家庭成员,就业或学业状况,家庭收入,身体状况以及移民家庭的社区档案。社区拆迁后,社区中的非结构化访谈解决了各个方面的变化。在访谈中,总共采访了17名移民和移民儿童。其中,针对移民儿童的访谈对象为10名,移民儿童的父母访谈的对象为7名,其中女性9名,男性8名。
经过调查发现,移民子大多数来自不同的地方,来到同一个社区以后,与搬迁钱相比,他们的人际交往大大减少了,外来儿童放学后可以一起回家的情况越来越少。他们大部分人都是一个或者两个一起,很少会一群人走在一起,尽管在一个社区里,交流也很少,另一种情况是,移民儿童的父母放学后来接他们,因此,移民儿童与其他学生下课后没有足够的交流和互动。以下情况的出现使移民儿童的同辈群体的交往能力比以前弱。
  “我以前都和家里面的朋友一起玩的,自从我来这里以后,放学就回家了。在这里不认识其他人,我放学回来就喜欢看电视,不与这个地方的人玩。”(男,苗族,8 岁)“放学回家来就做作业,奶奶严得很,时不时去小广场游一下,看他们跳舞玩游戏,要不玩一下我就回来做作业了。”(女,汉族,9 岁)安置之后过来的生活大多数移民要么在家看电视,要么独自在社区里溜达。而放学后的移民儿童对于同辈也表现出不同的类型:有些移民儿童放学后将在社区小广场上玩耍,有些则在家看电视。在实地调查中,发现移民儿童的高年级学生往往会自己在家学习,很少出门。

一般来说,他们在家做作业。而那些低年级学生经常在社区玩耍,会打成一片,同时发现家中是独生子女的,也不愿意出门,所以在社区中的同伴很少,缺乏同辈群体的交往能力,而且我们了解到移民子女当从学校回来时,往往还有很多的其他的学习任务,在家练书法,弹琴,跳舞等等,人际交往的时间随之减少。当然,移民儿童的陪伴关系也受到多种原因的影响,例如,移民家庭,移民社区的人际关系和移民儿童的性格。

通过开展小组工作,移民子女能够对于新环境适应出现的问题进行探讨,同时也可以在一起探讨移民子女问题解决对策,最终参与到社区解决,这不仅有助于移民子女的心理健康问题,同时还增强了他们的社会适应能力。包括的方法有提升移民子女抗逆力、自信心以及独立能力,比如开展儿童适应力提升小组。
表3 小组计划
活动主题
活动目标
活动内容
第一节:自我认知
建立小组、破冰、对自我有初步的认知。
 
通过破冰游戏帮助组员互相认识;通过“独一无二的我”和“我的自画像”游戏帮助组员自我认识;订立小组契约。
第二节:成长回顾
成长回顾,展望未来。
帮助组员感受成长中的支持性力量游戏给盲人指路;绘制成长路线图回顾过去;绘制“自我发展”海星图和给十年后自己写信展望未来。
第三节:时间管理者
 
培养良好时间管理和生活学习习惯。
 
通过“时间体验”和“时间肖像”帮助组员认识和感受时间游戏时间通过“时间馅饼”帮助组员制定合理的作息安排。
第四节:学会沟通
帮助人际沟通技巧。组员了解沟通的方式和
 
通过“你话我猜”和“模仿秀”让组员了解到沟通的不同方式;通过“集体欣赏”让组员学会赞扬别人。
第五节:懂规矩,守规矩
树立法治和纪律观念,提高秩序、纪律感;认识法治、纪律、秩序的重要性。
 
通过“家规法规知多少”、“我的权利知多少”、“护身秘籍我知道”游戏让组员了解规律,自觉遵守规矩,学会自我保护
第六节:情绪分辨
让组员认识和体验正负面情绪,学会正确处理和表达各种情绪。
 
通过绘制“情绪树”让组员认识不同的情绪;通过“情境小剧场”让组员学会如何处理和表达自己的情绪
第七节:伙伴关系
帮助组员认识良好伙伴关系的重要性;建立良好正向伙伴支持网络。
 
通过“说说我的朋友”让组员认识到朋友的重要性;总结小组活动中组员的进步与不足;结束小组
 
首先是第一次小组活动,通常第一次小组活动是社会工作者和小组成员彼此了解并建立初步信任关系的最重要的一步。社会工作者在小组活动开始前,已经一些组员进行接触和了解,并且建立了专业的关系,所以与组员之间的交流更加放松,并很快建立了专业关系。在第一次的活动中,大多数孩子虽然与社会工作者认识,但其他陌生的人也让他们害羞,没有放开,在游戏中,组员都表现得非常积极,大家彼此建立联系的第一步。
在第二个小组活动中,社会工作者邀请了移民儿童的父母参加这一次的活动。游戏是“盲人指路”,在第一轮中,孩子蒙眼,父母指挥,孩子戴上眼罩,父母不能肢体接触。第二轮反过来,孩子指挥,父母蒙眼,如果他们成功完成任务,社工给父母和孩子领到一份小礼物。游戏最后,需要每位孩子和父母都分享了对活动的感受,并安排了父母和孩子之间有五分钟的互动交流,以分享他们的最新生活。在“成长路线图”和“自我发展海星地图”的活动过程中,是需要孩子自己动手绘画,但是社工发现一位孩子的母亲在旁边强行要求孩子怎么画,并多次对孩子说:“你看别人的孩子做得多好?”所以活动结束后,也与孩子的母亲进行了交流,说这样做会引起孩子的抵制,也建议她要尊重孩子的意愿,孩子的母亲也接受建议,表示以后会注意的,此外,因为游戏组员的年纪较小,一些孩子无法理解“自我发展海星地图”的含义,也没有很好地理解活动的意思。社会工作者需要对此注意的地方。

第三组活动中,十年后的自己,某些组员很害羞并且不愿意共享。因此,社工告诉组员“保密”,鼓励并他们分享自己想分享的内容。希望能够大胆地参与。最终每位组员都成功分享了自己的未来是什么样,在时间这方面,为了更好他们地理解时间这个概念,社工设计了“孩子亲身体验”游戏。在需求评估中,社会工作者发现他们当中有拖延症,没有时间观念等不良习惯,而拖延症是最常见的不良习惯,社会工作者针对这种情况提出了一些建议,希望能帮助组员改善拖延症,解决了团队组员爱拖延的习惯。
第四组活动。经过几期的活动中,组员们已经互相了解,对于社工设计的游戏,组员们掌握游戏内容后,已经能够很好地完成。这期活动中在“你画我猜”比赛有浓浓的火药味,有一位组员小辉在比赛中表现不佳,身为同队伍的其他组员鼓励了他,没有因为比赛输掉而气恼,还在积极鼓励加油并继续参加之后的活动。活动结语:在小组活动的准备阶段,社会工作者应考虑活动中的各个问题,并针对每个可能的问题作出预估和解决方案。由于分队游戏的互动性相对较高,因此更可能出现团队争吵,无法融入游戏,组员会有太多胜利感和沮丧感。社会工作者也会加强对活动过程中的观察,积极引导团队成员的情绪,确保活动的顺利进行。一些父母对社会工作者说,他们的孩子愿意与父母分享内心的情感,他们不像以前那样不愿意与父母交流。

在第五组活动中,在“法律法规知多少”和“我对自己的权利了解多少”的游戏中,社会工作者发现大多数组员是知道基本的法律法规,但他们对他们自身的保护知识是不够的。在保护身体的秘密中,大多数组员处于害羞和茫然,社会工作者积极告诉组员基本的生理常识,并送给他们关于保护身体的科普书,大多数组员都很高兴获得这本书。活动总结:由于本节活动的主题是让小组成员了解各种基本权利保护,内容比较枯燥,因此,为了避免孩子们感到枯燥乏味,我们设计了一些互动游戏。同时,因为年纪有较小的组员,社会工作者让较小小组成员首先共享,而稍大的小组成员进行补充和纠正,在这种情况下,社会工作者需要认真倾听组员的分享,并根据组员分享的内容进行归纳和肯定。使小组成员感到受尊重和肯定,还可以使其他组员获得更加准确的内容。

学会控制情绪是第六小组活动的主题,首先让小组成员思考情绪在日常生活中的作用,在活动中让组员绘画“情感树”,同时社会工作者可以根据组员的情感树的内容来理解不同的情绪,情绪分为积极情绪和消极情绪。在“情节模拟”环节中,不同的组员对于某个情景都有不同的情绪,社会工作者需要引导小组成员正确理解自己的情绪,同时如何合理地去表达自己的情绪。活动摘要:社会工作者需要分析每种情绪产生的原因,这便于了解组员为什么产生这种情绪。在小组成员表达情绪中,社会工作者还像小组成员一样解释如何应对消极情绪。正确处理负面情绪的方式可以使负面情绪不再受到影响。
第七小组活动本部分是整个小组活动的最后一次活动。因此,社会工作者做了很多的准备,首先,“我的朋友”活动中强调了团队中每一位成员的支持力。然后,为团队成员提供“回顾过去并展望未来”,以此巩固前几期活动的成果并处理组员的离别情绪。最后,社会工作者为每个组员准备了一个小惊喜,为他们颁发证书。希望他们能够坚持在小组中学习到的东西,积极融入社区并健康成长。活动总结:在这七次活动过程中,社工可以清楚地感觉到整个小组中的每一位组员的成长和变化,同时每个组员与社工之间已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沟通更加有效和顺畅。接下来,社工将组织活动记录,访谈记录和测量量表,以评估小组活动的有效性。组员在以后的生活中能够更加自信和有更好的人际关系。
五、项目评估
1.服务实施:整合方法中社区工作介入行动
在大致了解移民儿童的社区生活之后,笔者认为,社区原居民普遍缺乏对移民家庭的了解,他们没有主动联系和理解移民家庭。而且了解到社区关于移民儿童的社区活动也很少。对待移民儿童的不关心态度极大地伤害了移民儿童在社区中的成长,并且影响了移民儿童的社区融合。移民儿童来到安置点之前没有任何问题。而出现的问题是他们的某些生活习惯无法完全满足社区生活,并且无法真正融入社区生活,因此,社会工作者利用自身优势和社区资源结合起来,针对移民子女开展社区活动。
首先是移民子女在社区适应的过程中,出现了不能适应新环境而引发情绪、行为等问题,社会工作者针对这一方面,社会工作者协助移民子女发现自身优势并发挥自身优势,邀请优秀的移民子女以及移民子女父母参与座谈会,分享自己面临问题的体会,在这些移民子女中,也出现过移民子女不能适应环境等问题,最后通过社工以及社区工作人员的开导,积极乐观面对生活。社会工作者也对移民子女的课外生活提供丰富的资源,邀请女童保护团队为移民子女讲解怎么保护自己的身体,链接社区、街道办事处、电影院等邀请移民儿童观看电影,同时,以社区为载体,开展活动,充分利用社区的已有条件,整合社区资源,引领儿童积极参与社区生活,增加与社区其他人的互动,并更多地展示自己。请交警到社区为孩子讲解交通安全知识;消防员讲解消防安全常识,也有爱心人士为他们教授围棋、篮球、吉他等活动,丰富移民子女的课外生活,再针对这些移民子女平时的学习情况,在社区开展“四点半课堂”,在移民子女放学后能够对不懂的知识点和学习上的问题询问社会工作者或志愿者等。

同时,社会工作者与易地扶贫搬迁家庭建立一个微信群,可以及时了解移民子女的情况并改善他们社区适应中出现的问题,便于社会工作者开展后续的服务。


六、项目评估
1.服务过程评估
易地扶贫搬迁家移民子女适应力问题经历了三个阶段,移民的初探、移民子女心理问题以及社区人际关系等,通过前期的走访调查,了解到安置点具体的情况,对移民子女的基本情况深入了解,并为之后的活动开展有重要的作用,社会工作者了解移民子女的需求,对他们开展个案工作、小组工作、社区开展活动以及链接社会资源等,目的是提升移民子女的环境适应以及心理健康,在开展活动的过程中,通过收集组员对个案服务、小组内容、社区活动、工作者表现,移民子女分享感受等方面进行评估。
个案工作:这个个案是社工主动发现的,当社会工作者意识到服务对象对他的态度相对良好时,他与服务对象进行交谈,收集信息,并了解到服务对象尚未适应新环境,他最想要的事情就是与搬来之前社区与他的朋友联系。当时,社工通过走访并找到了他的朋友,成果帮助他解决了这一问题,双方建立了信任关系,双方的交往越来越愉快。
小组工作阶段,社工与志愿者一起在整个过程中,我们发现移民子女对搬来的新环境不喜欢、不适应、抗拒等心理,社会工作者决定为这些移民子女开展提升儿童适应力小组工作,小组工作分为七次小组活动,目标是小组中使成员建立小组支持网络,并得到抗逆力的提升,使其促进适应移民安置点适应。社工分别设计了七次小组活动,随着活动的开展,移民子女的社区归属感增强,交往技巧、情绪认知能力以及学习能力得到提升,最终移民子女的社会适应能力得到提升。
社区社会工作共进行了5次社区观察,对移民家庭的成员数、身体状况、家庭收入、子女学业情况以及社区建档等问题以及对社区周边的交通、生活、医疗实施进行了解。访谈移民子女、移民居民共86名,对搬迁后的生活方面、环境适应方面以及就业或学业情况进行了解,开展了防性侵儿童讲座以及就业培训讲座,开展了关于移民子女趣味运动会以及社区移民搬迁宣讲日。独山县广播电视台参访移民家庭及子女,每周一次的微信公众号进行宣传,链接了当地书法学校及影院在内的13家企业或公益组织与独山县望城社区易地搬迁安置点建立合作关系。

在整个项目活动过程中,移民子女表现出积极乐观的态度以及对活动高昂的兴趣,在趣味运动会上,一位小朋友高兴地跑来问社会工作者,什么时候能再来陪我们玩,我们很开心等等。表达了移民子女对我们开展服务的支持,在整个项目下来,社会工作者与政府、社区、移民以及他们的子女建立了良好的关系,对我们整个活动的能够顺利进行了支持,也希望在以后开展活动中要认真对待并注意活动细节,吸取经验教训,使后续对整个移民安置点活动也有活动经验,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又结合了居民的要求和社区的提议后改变活动形式,在新颖活动形式中组员表现十分积极,有接触新鲜事物的能力。工作者认为以后活动中可以尝试放入一些开放性的游戏带动活动氛围,尝试着活动内容以类似于茶话会的形式开展,组员们积极参与活动踊跃发言,但出现不稳定小组氛围松散和秩序不稳定现象,在活动中工作者应注重小组的纪律。


2.服务效果评估
个案服务对象一名,男,14岁,父母外出打工,与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一年前搬入社区。在上次访谈时对服务对象进行评估,并填写评估表。根据表中的内容:服务对象对社工的服务满意程度,同时社工为服务对象提供了情绪辅导及人际关系辅导,在接受社会工作者的服务后,得到改善为80(0-100),同时也表达了对社工的认同,积极关心服务对象和了解他的需求,同意双方设定的目标达成,同时感谢社会工作者的努力和陪伴,并感觉到有了变化,并表示会努力适应新社区的环境。
小组工作采取的问卷调查的方式进行,在活动的最后一期发问卷,问卷调查满意度调查显示,在整个活动中的参与程度来看,27名移民子女积极参与活动,分享环节中勇于发言,在游戏环节中也善于表现自己,敢于尝试新鲜事物,营造活动的活跃氛围,对小组活动开展有着积极的作用。8名移民子女在活动表现略显害羞,性格内向,工作者积极鼓励邀请发言,他们也能表达自己的观点,10名移民子女通过电话或上门邀请,但由于家庭原因或个人原因,未能参与此次活动,但表示也希望参与进来。
整体来说,社会工作者跟移民子女的交流,互动,以及开展个案、小组以及社区活动等环节中,使移民子女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收获,增强了自信心,提升适应能力。开展社区活动中,移民子女通过社工引导了解日常生活适应问题,通过宣传政策、开展游戏活动、讲座环节的设置,使得移民子女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收获。增强自信心、提升适应能力,实现自我价值活动中,移民子女表现较为感兴趣。社会工作者充分运用社会工作专业方法对移民子女解决适应性问题,移民子女不同程度的得到收获以及成长。
 


七、结论

易地扶贫移民子女的适应性问题是一个重要课题。它不仅关系到移民儿童的成长,而且关系到移民人民的和谐家庭生活和移民群众的适应能力。安置点的环境能否达到真正的扶贫目标。有关青少年适应性的现有研究集中在留守儿童,流动人口子女的生活条件和就学问题上。而本文重点关注易地搬迁移民的适应性问题,帮助移民子女适应性问题,促进移民子女融入安置点社区,在当下来说具有一定的研究意义。通过走访调查了解发现移民子女在生活方面上呈现出独立能力弱等现象,在家庭方面与家人缺乏沟通、家庭关系紧张等问题,在社区融入方面表现出受到同辈群体排挤、缺少针对移民子女的社区活动等,从而在自我适应中的自卑,自信心,较差的自我意识等。

接着从移民子女自身、家庭关系以及社区融入方面进行介入,通过社会工作方法,解决易地搬迁家庭未成年人适应性问题,认为加强对移民子女的正面引导,建立专业关系、提升抗逆力、进行心理辅导以及教授关系建立技巧。

家庭关系:亲子关系的加强、父母与孩子的沟通;帮助移民子女适应角色转变,父母对孩子的陪伴增加移民子女的心理适应力。

社区融入:链接社区资源、开展社区活动、开展针对移民子女的讲座,增加移民子女对社区的融入。

而移民子女在自身、家庭、社区以及社会上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所以易地扶贫搬迁移民子女的适应性研究是一个富有现实意义的、值得深入研究的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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